重庆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

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

分类:本刊推荐 发布时间:2018-03-07 12:53 访问量: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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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格式:武义青,韩定海,陈俊先.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基于碳减排视角并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为例[J].重庆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2018(1):23-30.

Citationformat:WU Yiqing, HAN Dinghai, CHEN Junxian.Discrimination of economic growth modes: Based on carbon reduction on Beijing-Tianjin-Hebei and its surrounding areas[J].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2018(1):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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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武义青,研究员,管理学博士,河北经贸大学副校长,主要从事数量经济、区域经济研究,E-mail:sjzwyq@163.com。

主持人语:

中国社会科学院 王国成 研究员 重庆大学 刘渝琳 教授

人类活动和社会发展可能导致碳排放量增大,如何通过科学健康的生活方式,以及如何通过节能减污的技术来减少工厂和企业的碳排放量,成为自本世纪初以来最重要的环保话题之一。

本期推出的3篇文章继续聚集“碳排放”的话题。武义青教授等的《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基于碳减排视角并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为例》从碳排放视角考察了北京、天津、河北、辽宁、山东、内蒙古、河南、山西等8个地区的经济增长方式,认为:经济增长主要来源于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要实现经济低碳增长需要调整以煤炭为主的能源结构和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发挥科技创新的引领和支撑作用。吴静研究员等的《基于微观建模的重庆市碳排放权交易模拟研究》将基于自主体模拟方法与投入产出模型相结合,构建面向重庆市碳交易的微观主体建模模型,研究评估重庆市碳交易市场对重庆市未来经济、排放的影响,并认为:碳市场将有效促进重庆市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且在碳市场的作用下,重庆市碳排放高峰将显著提前。臧翰芬博士等的《基于马克思两大部类和CGE模型的碳税研究——以北京市为例》在马克思的两大部类分类法及平衡思想的基础上,编制用于可计算一般均衡(CGE)模型的社会核算矩阵,利用CGE模型的标准模块外加一个碳税模块模拟北京市2012年宏观经济运行,并认为:碳税征收在每吨250元以内时,北京市GDP的损失可以控制在1%之内;同时碳税征收应当对不同类型的部门区别对待或对居民进行福利补贴,以实现税收的中立性原则。

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
——基于碳减排视角并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为例

武义青,韩定海,陈俊先

(河北经贸大学 经济研究所, 河北 石家庄 050061)

摘要:提出一种基于碳排放视角的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方法,认为经济增长方式主要分为高碳、中高碳、中低碳、低碳等增长类型,并给出了各种类型的判别区间。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为例,实证研究表明:2000—2013年,北京、天津、河北的经济增长方式分别为低碳增长、中低碳增长、高碳增长类型;周边地区仅辽宁为中低碳增长类型,山东、内蒙古、河南、山西均为高碳增长类型。要实现经济低碳增长需要调整以煤炭为主的能源结构和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发挥科技创新的引领和支撑作用。

关键词:经济增长方式;碳排放;京津冀

改革开放后,我国在取得巨大经济成就的同时也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环境污染。在资源、环境对经济增长约束日益加强和经济增速趋缓的大背景下,为了保持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必须转变原有的经济增长方式,基于二氧化碳排放(以下简称碳排放)的视角就是由黑色高碳增长向绿色低碳增长转变。

经济增长方式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经济增长实现的模式。马克思将经济增长方式归结为两种类型,即内涵扩大再生产和外延扩大再生产,内涵扩大再生产主要是通过技术进步等提高生产要素的质量和效益来实现生产规模扩大和经济增长,外延的扩大再生产是通过增加生产要素的投入量来实现生产规模扩大和经济增长。

当代经济学将经济增长方式划分为两类: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和集约型经济增长方式,依靠增加生产要素投入量来实现经济增长就是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依靠提高生产要素效率来实现经济增长就是集约型经济增长方式。一般而言,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是指由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但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包括两方面的内容:一是粗放型向集约型进化,二是集约型向粗放型退化。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核心问题就是促进集约、防止粗放[1]。林毅夫等认为经济增长方式是由该经济的要素禀赋结构决定的,实现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需要改变我国的目标增长方式,进行要素价格体系和其他方面的改革[2]。唐未兵等认为技术创新或技术进步是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在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中,需要继续强化对引进技术的消化吸收,加大创新和人才培养力度,夯实和提升技术创新能力[3]。综合而言,提高要素生产率是实现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重要途径。

全球气候变暖、京津冀及周边地区持续雾霾天气等,反映了资源与环境对经济增长的约束作用越来越强,用传统的方法去划分经济增长方式已难以满足研究需要。本文基于碳排放的视角,将经济增长方式重新分类,并以京津冀及周边地区为例,判别各省的经济增长类型。

一、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方法

(一)经济增长的构成

经济增长可以分解为3部分:由投入量增长引起的经济增长,由生产率增长引起的经济增长,由投入量增长和生产率增长交互作用引起的经济增长[4]。基于碳排放的视角,可以将经济增长的因素划分为:由碳排放量引起的经济增长,由碳生产率引起的经济增长,以及由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交互作用引起的经济增长。

(二)碳排放量、碳生产率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

碳生产率(P)为产出量(Y)与碳排放量(C)之比,即:

P=Y÷C

(1)

由式(1)可得:

Y=P×C

(2)

由式(2)可推导出:

ΔY/Y=(1+ΔP/P)(1+ΔC/C)-1

(3)

RY/YRPP/PRCC/C,则式(3)简化为:

式(4)等号两边同时除以经济增长率R,则:

RP/R+RC/R+(RP×RC)/R=1

(5)

EP=RP/R,表示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EC=RC/R,表示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则式(5)简化为:

EP+EC+EP×EC×R=1

(6)

若以EC为横轴,以EP为纵轴建立直角坐标系,则式(6)的形状为交于点(0,1)、(1,0)且凸向原点的曲线,参见图1(a)。经济增长率R不同,则曲线凸向原点的程度不同,当经济增长率R等于0时,曲线是一条直线,参见图1(b)。

由此可见,碳排放量、碳生产率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如下关系:一是在经济增长率一定的情况下,碳排放量下降,则碳生产率上升;碳排放量上升,则碳生产率下降,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此消彼长。二是在碳生产率不变的情况下,碳排放量上升,则经济增长率上升,碳排放量与经济增长率之间具有正相关性。三是在碳排放量不变的情况下,碳生产率上升,则经济增长率上升,碳生产率与经济增长率之间亦具有正相关性。

(三)经济增长方式的划分

基于碳排放的视角,依据碳排放量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的大小,可将经济增长方式逐步细分,具体方法为:两分法、三分法、四分法、六分法。

1.两分法

比较ECEP的大小,将经济增长方式划分为高碳增长和低碳增长两种类型。若EC<EP,则经济增长主要来源于碳生产率的提高,为低碳增长;若EC>EP,则经济增长主要来源于碳排放量的增加,为高碳增长;若EC=EP,则经济增长一半来源于碳排放量的增加,一半来源于碳生产率的提高,此为高碳增长向低碳增长转变的临界点。

2.三分法

依据碳排放量在经济增长中作用的大小,将经济增长方式分为高碳增长、中碳增长和低碳增长3种类型。在高碳增长中,EC>EP,反映了碳排放量在经济增长中起主导作用;在低碳增长中,EC<EP,反映了碳生产率在经济增长中起主导作用;在中碳增长中,部分区间EC>EP,部分区间EC<EP,是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过渡区间。

3.四分法

结合两分法与三分法,在中碳增长中,比较ECEP的大小,可将中碳增长进一步划分为中高碳增长和中低碳增长两种类型,若EC>EP,属于中高碳增长,若EC<EP,属于中低碳增长。因此,经济增长方式由高碳增长、中高碳增长、中低碳增长和低碳增长4种类型组成。

4.六分法

在经济增长中,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EC)处于0到1之间,经济增长处于正常状态。如果EC>1或EC<0,则经济增长处于特殊状态。当EC>1,经济增长完全依赖碳排放量的增加,此时经济增长称为超高碳增长;当EC<0,经济增长完全依赖碳生产率的提高,此时经济增长称为超低碳增长。在四分法基础上,加上超高碳增长和超低碳增长两种类型,则经济增长方式可分为超高碳增长、高碳增长、中高碳增长、中低碳增长、低碳增长和超低碳增长6种类型。

(四)经济增长方式的划分方法

以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EC)为横轴,以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EP)为纵轴,建立直角坐标系。从原点出发,作斜率为tan30°、tan45°、tan60°的射线,则3条射线与曲线交叉并将曲线划分为6段,从上到下依次代表超低碳增长、低碳增长、中低碳增长、中高碳增长、高碳增长和超高碳增长,详见图1。

(五)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

在直角坐标系中,当经济增长率R=0时,曲线为一条直线,如图1(b)所示,各种经济增长类型的判别区间详见表1。

在直角坐标系中,当经济增长率R≠0时,曲线为凸向原点的曲线,各种经济增长类型转变的临界点的测算方法如下:

超低碳增长·低碳增长的临界点为曲线与纵坐标轴的交点,此时,EC=0。

低碳增长·中低碳增长的临界点为曲线与斜率为tan60°的射线的交点,联立方程组:

中低碳增长·中高碳增长的临界点为曲线与斜率为tan45°的射线的交点,联立方程组:中高碳增长·高碳增长的临界点为曲线与斜率为tan30°的射线的交点,联立方程组:

 

超高碳增长·高碳增长的临界点为曲线与横坐标轴的交点,此时,EC=1。

R≠0时,将不同经济增长类型的判定区间列入表1。

综上所述,经济增长率不同,则曲线凸向原点的程度不同,经济增长率越大,临界点(低碳·中低碳、中低碳·中高碳、中高碳·高碳)的值越小,从而低碳增长、中低碳增长、中高碳增长的判定区间相对缩小,高碳增长的判定区间相对变大,而超高碳增长、超低碳增长的判定区间保持不变。

注:*单位为kgce/m3

二、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经济增长方式判别

(一)数据来源及处理

判别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的经济增长方式,所需数据主要来源于各省统计年鉴。为了更真实地反映经济增长质量的实际情况,本文以2010年为基期,根据生产总值指数将地区生产总值折算为不变价地区生产总值。由于统计年鉴中没有碳生产率数据,碳生产率的估算采用IPCC提供的方法,碳排放量的估算采用各种能源消费量乘以折标准煤系数再乘以碳排放系数;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及全面性,确定能源种类为煤炭、焦炭、原油、汽油、煤油、柴油、燃料油和天然气8种能源,折标准煤系数与碳排放系数详见表2。

(二)以递增率为基础的经济增长方式判别

递增率反映了某一事物在一段时期内变化的平均速度,以递增率为基础的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可以反映某一时间段内经济增长的一般状况。依据上述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方法,首先用处理过的地区生产总值、测算的碳排放量和测算的碳生产率,测算2000—2013年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各省的经济递增率、碳排放量递增率、碳生产率递增率;其次测算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表3);再次依据经济递增率计算出各类型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临界点(表4),确定判定区间;最后确定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的经济增长方式(表5)。

综上所述,在京津冀及周边地区,依据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的大小排序(由小到大)为:北京、辽宁、天津、山西、河南、河北、内蒙古、山东,其中北京属于低碳增长,辽宁、天津属于中低碳增长,山东、内蒙古、河北、河南、山西属于高碳增长。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与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呈负相关,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下降1个百分点,则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上升0.99个百分点,详见图2。

注:括号中的数字为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贡献率在全国的位次(由高到低)

 

(三)影响因素分析

基于碳排放视角,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别主要受两个因素的影响: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5]。由于在经济增长中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是此消彼长的关系,所以下文只分析碳排放量这一影响因素。

图3显示,2000—2012年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碳排放量逐年上涨,2013年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碳排放量有所下降,环比下降1.57%。在京津冀地区,2013年碳排放总量相比2000年增长了1.58倍,其中北京增长最慢,年均增速为1.15%;天津居中,年均增速为7.09%;河北最快,年均增速为9.10%。在京津冀周边地区,2013年碳排放量为114 766.7万吨,相比2000年增长了2.21倍,其中内蒙古、山东碳排放量增速较快,年均增速高达14.66%、12.25%,而辽宁、山西、河南碳排放量增速较慢,年均增速分别为5.61%、7.35%、8.68%。综合而言,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碳排放量年均增速为8.91%,各省碳排放量增速排序(由快到慢)为:内蒙古、山东、河北、河南、山西、天津、辽宁、北京。

2013年,京津冀地区与京津冀周边地区碳排放量之比为23.7∶76.3,较2000年,京津冀地区碳排放量比重下降了4.2个百分点。在京津冀地区,2013年河北碳排放量比重为74.13%,天津碳排放量比重为16.56%,北京碳排放比重仅为9.31%;在京津冀周边地区,碳排放量比重排序(由高到低)为:山东、山西、内蒙古、辽宁、河南。所以,要实现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的低碳增长,除降低河北碳排放量外,京津冀周边各省也应降低碳排放,特别是山东、山西、内蒙古。

在经济增长中,在经济增长率相近的情况下,碳排放量增速不同,则经济增长类型不相同[6]。如北京与河北经济增长率相近(相差0.3%),但北京属于低碳增长类型,河北属于高碳增长类型,主要原因是北京碳排放量增速明显低于河北。

除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外,经济增长率也是经济增长方式判别的影响因素[7]。经济增长速度越快,则曲线凸向原点的程度越大,在碳排放量增速不变的情况下,经济增长速度越快,经济增长方式越趋于低碳。

三、结论及建议

基于碳排放的视角,经济增长主要来源于碳排放量与碳生产率,根据碳排放量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大小,将经济增长方式细分为超低碳增长、低碳增长、中低碳增长、中高碳增长、高碳增长和超高碳增长6种类型。在不同的经济增长率下,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临界点不同,各省市的经济增长方式的判定区间不同,经济增长率越大,临界点(低碳·中低碳、中低碳·中高碳、中高碳·高碳)的值越小,低碳、中低碳、中高碳判定区间越小,高碳判定区间越大。

在京津冀及周边地区,2000—2013年,北京属于低碳增长,辽宁、天津属于中低碳增长,山东、内蒙古、河北、河南、山西属于高碳增长。在京津冀地区,河北经济增长主要依靠碳排放量的增长,碳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较小,要实现京津冀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河北成为重点。在京津冀周边地区,仅辽宁属于中低碳增长类型,其他省份均为高碳增长类型,提升京津冀周边省份的低碳水平,对京津冀低碳增长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

基于碳减排的视角,实现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本文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第一,调整以煤炭为主的能源消费结构,增加清洁能源消费比重。能源结构调整对于实现节能减排目标具有重要作用。首先降低煤炭等高碳能源的消费比重,贯彻落实《能源发展战略行动规划(2014—2020)》等政策性文件,提高生产技术和高效利用技术,使能源的生产和使用更加清洁高效;其次要加大低碳能源的开发与推广利用,提高可再生能源在能源结构中的比重,扩大其在工业、交通、制冷、发电等领域的应用,如增加天然气消费,积极开发水电、核电、风电、太阳能发电等。简而言之,就是要优化能源结构,减少高碳能源的消费量,加快发展清洁、高效、低碳的新型能源。

第二,调整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大力发展高效低碳产业。调整产业结构,降低二产,尤其是工业比重对于降低碳排放量具有重要意义。具体而言,首先要大力发展新兴的高效低碳产业,如高附加值的高新科技产业、现代服务业等,建立新的经济增长点,促进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其次要提高高碳产业市场准入标准,借鉴发达国家的成功经验,借助税收、补贴、法律等手段引导高碳产业的低碳化改造;再次要有效化解过剩产能和淘汰落后产能,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对于过剩产能或压减、或实行走出去战略、或淘汰。

第三,积极推动技术创新,发挥科技创新的引领和支撑作用。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实现经济绿色低碳增长,重要途径在于创新。一是加快清洁能源科技创新,推进低成本风机、高效率光伏组件等领域的技术攻关,突破关键核心技术;二是依靠科技创新和技术进步推进煤炭等传统能源的清洁化利用技术,把科技创新贯穿于开发、运输、加工、消费等各个环节;三是大力发展低碳技术和节能技术,如开发碳捕获、利用和封存技术,减少碳排放。另外,加大科研投入、注重科研人才培养、创造良好的科研环境等,对于实现经济增长方式转型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

第四,统筹区域经济增长要素,实现资源在区域内自由流通。京津冀协同发展是我国重要的国家战略,它不仅仅使京津冀三地优势互补,更重要的是建立我国经济增长的第三极,引领周边地区的经济发展。统筹京津冀及周边地区经济增长要素,实现京津冀“小圈”与京津冀周边“大圈”之间要素的自由流通,对于京津冀协同发展和京津冀周边地区的发展及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型具有重要的意义。

参考文献:

[1] 武义青,夏庆福.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临界点[C]//中国系统工程学会.全国青年管理科学与系统科学论文集:第5卷.中国系统工程学会,1999:5.

[2] 林毅夫,苏剑.论我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换[J].管理世界,2007(11):5-13.

[3] 唐未兵,傅元海,王展祥.技术创新、技术引进与经济增长方式转变[J].经济研究,2014(7):31-43.

[4] 武义青,李冰茹.经济增长解析──兼与董辅礽、崔民选先生商榷[J].河北经贸大学学报,2001(2):16-18.

[5] 刘军跃,苏莹,樊昌明,等.基于碳减排的长江经济带产业结构升级研究[J].重庆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2017,31(7):38-47.

[6] 马志飞,李在军,张雅倩,等.基于地理加权主成分的经济发展综合评价研究——以江苏省为例[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6(2):276-281.

[7] 武义青,赵亚南.京津冀能源消费、碳排放与经济增长[J].经济与管理,2014(2):5-12.

                                                                           (责任编辑 魏艳君)